秦淮河一聽,一把將攬懷中,單手環著的肩,另一隻手輕的後腦勺。
“對,是夢。”
他堅定地說:“隻不過是一場夢而已,別再夢見那些東西了,那全是假的,不是真的。”
“淮河,對不起……”
秦淮河一聽反倒笑了:“你是我媳婦,說什麽對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