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秦卿像個沒事人似的,毫沒有理會許春雁的惺惺作態,一點替打圓場的意思也沒有。
反而重重地點了一下頭,“二哥說得對,人不能惦記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就像是寶兒,寶兒這麽乖的孩子,就絕不可能做出那種事!”
說完,還詼諧地衝著秦詔平眨了眨眼。
詔平一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