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個小孩子幹了什麽壞事兒被大人抓住了一樣,哪怕臉皮厚,但其實也是有一點點心虛地。
嚴國:“……”
故意沉默了幾秒,才忍俊不,那張剛毅的麵容上出幾分笑意來。
“行了,快別站在這兒吹風了,一會兒還得給你們開一場會。”
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