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!”
顧飛沉打斷了左荔的話。
他低頭,額頭對著左荔的額頭。
兩人瞬間,呼吸相接。
但是這一次,顧飛沉並沒有吻左荔。
他說:“最開始我不知道你是怎樣的人,我娶了你,就想要對你負責。丈夫應該做的,我也應該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