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荔荔,怎麽了?”
顧飛沉抱左荔,看麵發白,一副疼得不了的表,立刻抱著,“我馬上醫生。”
“不用!”左荔阻止他,用抖的雙手抱住他。
之所以麵發白,與其說疼的,不如說嚇的。
怎麽回事,為什麽會忘記那麽重要的事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