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時候,顧飛沉發現左荔的緒有些低落。
“荔荔,你怎麽了?”
顧飛沉一邊給左荔頭發,一邊詢問。
左荔垂眸道:“隻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誰。如果說我是雪茶的話,但我沒有那些記憶。
有的記憶,也隻是從你們口中得知的罷了,可我若是左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