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志想了好久,實在是想不出來如何辯解,這已經是鐵證了,誰都沒有看出來那裡還有個私印。
如今的唯一辦法就是咬定自己不知道,說是被人坑害的,這樣也許還能逃過一劫。
「大人,草民當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,草民靠著進山採藥養活一家老小,又怎麼會自斷後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