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青垚還是自己想明白了,在河邊坐了一夜,然後回家去了。
天亮了,他還是照常去衙門,看起來什麼事也沒有,不過裳領子卻拉得很高,就這樣也無法讓人忽略他脖子上的一點紅痕。
陳仲謙頂著兩個黑眼圈到的衙門,看到劉青垚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劉青垚驚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