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雷過耳也不過如此。
楊穆的心了下,背脊一僵,只覺得腔都振得發麻。
仿佛突然間五盡失,這周遭的風山,日暮蟬鳴,都再進不去他的眼里耳中。
怎麼可能呢?
說不清為什麼,楊穆在原地站了許久,卻遲遲不敢轉,不敢看一眼后的人,手中的香料也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