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這種賤人,應該沒被你搭過的男人的老婆友打吧?我想這一掌,你應該不在意,嗯?”
趙希言目兇,帶有威脅意味的話語響起。
旁觀的云彥正出口,卻聽到聶云蘿發出一聲嗤笑,捂著被打耳的側臉,笑的有些冷漠。
“趙小姐?”
“怎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