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以為,跟我離婚,還能分走一部分財產?”
“我沒這樣想過。”
他卻愈發鷙,語調冷漠的近乎殘忍,“你知道,我最討厭什麼樣的人麼?”
不等回答,他便自說自話似的道:“就是你這樣,心計深沉,城府極重的人!”
對他來說,錢財,當然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