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,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應該是了吧?
一想到那個畫面,以及他后背上的灼傷,心底就滿滿漲漲的盡是酸。
走過去,將手中的保溫桶放在床頭便,輕輕起一角被子,蓋到男人上。
月撒下來,男人英朗的面容,愈顯俊。
霍傅司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