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愣了愣,拿著資料的手有些僵,但還是如實說道:“早上我過來的時候,看到夫人背著挎包出了酒店,心還蠻不錯的樣子。”
但,現在已經快接近中午了。
想到這里,白巖休也覺有些不對勁。
自打他們來到英國,好像就沒有真正安定過,不是迷路被抓去警局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