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兩年前的遭遇,真的太刻骨銘心了,就算忘了那個人,卻還是忘不了他帶給自己的傷痛。
這種傷痕,已經深骨髓,陷皮,無法分割,無法拋卻。
好像,已經為的一部分,讓往后余生再也無法全心的勇敢一個人。
聶云蘿覺得有些可笑。
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