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總……您,沒事吧?”他試探著問道。
回答他的,是男人鷙如撒旦般的黑眸,以及暗暗凸起的額角青筋。
這樣子的霍傅司太可怕,整個人周散發的氣太過低沉,就連在幾年前太太險些出事的時間,都沒見過他的這般駭人模樣。
白巖休默默走過去撿起電腦,放在桌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