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看了眼時間,才發現已經下午三點多了。
聶云蘿頭皮炸開,腦子也是混沌昏暗的一片,有些口齒不清的道了歉,然后說明道:“對不起啊manda姐,今天我可能趕不過來了,我好像······喝了不酒,現在頭疼的不得了。”
“能耐了啊!在哪兒喝酒呢?你男人在嗎?別出事了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