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一路平緩淡靜的行駛著,兩個人各坐一旁,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直到下車前,他那道低緩清冽的嗓音才淡淡響起,“不要再去找顧祁巖了,你媽媽給你的份,我會替你拿回來。”
他說的是份,卻并沒有提及到替拿回聶氏,維護的,就是一直以來都格外在意的所謂尊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