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城市另一端的聶云蘿,握著畫筆的手徹底放松,筆落到地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聲。
manda皺眉頭,“怎麼回事?今天怎麼老走神?”
“對不起對不起manda姐,我,我會注意的,不好意思。”
manda放下畫稿和筆,嚴肅的看著,審訊似的問道:“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