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!」黑袍人對著上茗月搖了搖手指,「兩倍。」
「兩倍?!你當我這裡是國庫啊!」上茗月的聲音忍不住拔高。
「這是我能忍的最低價格了,這還是看在我和你父親有點的面子上,我才要這個價。你如果答應,我們就,如果不答應,就恕老夫不奉陪了。」
說完,黑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