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耳聾麼?
」 花朝一生氣,手就重重地「啪」一聲拍到了桌子上:「這是小禮堂,不是陪酒賣唱的地方!
你要是再不自重,就休怪我不客氣!
」 花朝的這一聲吼,終於讓對方正視起的態度來。
他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:「你不要誤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