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約好中午才去吃飯, 鐘遲津一大早便起來, 換服都換了足足兩個小時, 不能太正式又不想顯得過于隨便,最后挑了一件深灰大,出門前又從架上撈了一條白圍巾圍上。
“津哥……”計天杰著他哥的背影, 招手喊了一句,鐘遲津已經坐上車往小區外開去。
他就想說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