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事走到今天這一步,算不算是我咎由自取?”
過了半響,林盛夏才將之前的那句話接了去,單手手肘撐在沙發的椅背上,烏黑如墨的發儘管尾端燒焦了不,可依舊是順如初。
此時的林盛夏,帶著點落寞,帶著點大難不死的疲憊,還帶著與蘇暖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