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手指間的作很緩慢,沉默的讓及腰的長髮披散在的兩側,手指間的剪刀張開闔上張開再闔上,凝雪上沒有毫的緒波,昨夜哭過的淚痕也被拭的乾乾淨淨。
“林盛夏,該跟過去的你說聲再見了。”伴隨著這句話音落下,那剪刀慢慢的在長髮中間油走著,手指間的作很緩慢,可儘管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