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閉合的黑大傘,就這樣看著坐在墓碑前的兩人,淒淒冷冷的卻意外的和諧。
就算是在這樣的氛圍裡,他們二人也如同天生一對,人舍不得打破這種夢幻般的節奏。
“我做了太多不值得原諒的錯事,可有件事卻是我顧澤愷這輩子做的最對的!”顧澤愷語調甚,鋒銳眉梢著暖,就連眼角的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