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說是因禍得福。
薑橘生還記得最難熬的一次是發燒到四十度,那時候曦曦剛剛學會走路沒多久,又無助又痛苦,躺在床上無力的流著淚,難的一都了折磨。猶記得那夜月特別皎潔,灼熱神智卻異常的清醒,脖頸上涼涼的彈殼在鎖骨邊,寂靜的夜裡淺促的呼吸都帶著悲傷,回到國後所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