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橘生被他在上也同樣沉默的等待著他的回答,那張線條冷峻的臉龐上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麼,而薑橘生的心跳也在這樣的沉默中漸漸變緩,或許並不應該問出這個問題的,自取其辱有什麼意思呢?
“沒有,我沒有再過。”唐淮南知道自己這樣的回答可能有些可笑,更甚至都不會相信這樣的答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