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傷的厲害,窗戶敞了條隙,燭被微風吹得明明滅滅的晃著,而齊皓脣角的笑尤為的攝人心魄,令顧允兒看著他的眼神都有些閃爍。
“我在想一件事……”齊皓低醇的聲音傳來,並沒一次講完,像是要故意挑起顧允兒的好奇心似的,事實上,他也功了。
“想什麼事?”顧允兒經過簡單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