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來,傭人將烘幹過的服擱在外麵,讓葉以寧一出來就能看到,將乾燥的服套在上,葉以寧繃的肩膀終是漸漸放鬆了下來。宿醉令今天一整天狀態都不對,再加上早上與父親的那次不算愉快的見麵,隻覺得骨子裡有一種很難形容的無力,接著傍晚大雨時車子又拋錨,如果不是遇到柏林的話恐怕回到家要多狼狽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