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之後,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,死寂般的安靜。
沈晟勛抿著脣線,突然之間出手來著自己臉頰溼潤的地方,那是剛才葉以寧的眼淚淌落浸的部位。
“我一個人也無所謂,沒有了你我也能正常的生活下去,離婚就離婚,你以為我求著你留在我邊嗎?”
他輕聲自喃,艱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