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麽?”吳胡氏突然大笑了起來,“你覺得我會做什麽?我一個棄婦,我能做什麽?哈哈哈……”
大笑著,突然停住了側目看了他一眼,又輕輕地笑得很嫵,“你應該知道的啊,我手裏可是有你作惡的證據。”
後麵這句話的聲音很低,但落在了吳大學士的耳中,卻是如同驚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