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顧笑了笑,單手托著腮,梨渦淺現,“今晚。”
“今晚就要走?”林雅歌有些微微吃驚,“晚上出發,多不便啦,為何不明日一早?”
“隻能是晚上走。”
皇城顧隻是淡淡地說了一遍,目卻是半點都沒有離開過的麵容。
林雅歌憨的樣子,他很喜歡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