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,您這就算好了,明天要過來換藥。”林雅歌給他看了一眼割下來的瘤子,老者得幾乎要跪下磕頭了。
林雅歌喂著他吃了兩粒消炎藥,又詢問了一下他的家在哪裏,一問發現遠的,在京城邊緣的一個貧民窟裏,平日裏靠賣一點小玩意兒賺一點微薄的錢,僅僅夠自己生活。
林雅歌了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