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姨娘額上的冷汗,“別,我能忍,你給紮吧!反正咬咬牙也就過去了。”
“那你忍著點兒。”林雅歌很練地將藥配好,掛在了床沿上。
“躺好了,紮針的時候有點疼,你得忍著。”
林雅歌說完,將針紮了進去,迅速地將針頭固定住,“好了,這隻手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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