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婦人突然大喊,“大人,民婦是冤枉的啊!民婦跟那個男人沒關系……”
“沒關系,又怎麼用你的餛飩攤?”鐘延坐到椅子上,面若冰霜。
林霜遲給了他一記稍安勿躁的眼神,漠然道:“先說說,你什麼,家里有何人?”
“民婦隨夫姓魏,是個寡婦,家里還有個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