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硯打聽到驛館的消息,立刻返回大理寺,將其復述給林霜遲和鐘延。
對此,兩人都到很意外。
“這麼說來,梁王真是無辜的?”鐘延挲著茶盞,若有所思道。
林霜遲同樣愁眉苦臉,“從目前來看,他似乎真替幕后之人背了黑鍋。可若是連出于南疆皇室的梁王都不清楚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