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……公主,奴……奴婢方才……是……」小荷哆哆嗦嗦的,一句話都說不完整。
「是什麼?是為了本宮好?」蘇若瑯冷聲說道。
小荷額頭上流下的汗與眼角流下的淚織在一起,渾抖如篩糠。
「到高貴妃那裏告,讓高貴妃有理由到這裏來找本宮的茬,是為了本宮好?你不會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