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波了一日,蘇若瑯累極了,晚膳只吃了幾口,就讓人端了出去。
翌日一早,就到了皇陵去祭拜。
這一跪就是一上午,哪怕是在團上,膝蓋也不了。
終於挨到午膳時間,只覺得自己連站都快站不起來。
「如果你能告訴我,是誰殺了你就好了。」蘇若瑯看著掛在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