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肆跌坐在地上,傷心到了極致。
如果沒有看到房間里的這幾個籠子,他或許還能為自己的師父辯解。
可如今他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,只覺得自己蠢笨到了極點。
與師父朝夕相,竟然沒有能看出他的目的。
「及時止損,也算是……」蘇若瑯正打算讓輕風帶他出去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