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昭容見夏落臉上的表逐漸凝重,不由得有些心慌。
“如何?很嚴重嗎?”
夏落沒有立刻回答,把手指搭在錢昭容的手腕上,著的脈息。
半晌,繼續問道,“你平日里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?”
錢昭容抿著想了想,緩緩道,“近來我時常會覺得頭暈腦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