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落手上的作一頓,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包扎。
微微一笑道,“你終于看出來了?”
自打他們單獨行后,一行人里都是親近之人,本就沒想故意瞞著他。
這不,醫一出,這傻憨憨總算不說是故意模仿太子妃了。
“......嗯。”
景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