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王麗一醒就覺得頭腦發暈,還有些痛。
陸清清正在一旁的桌子上寫寫畫畫著些東西,察覺到王麗醒來,善意地端來了一杯水。
“喝口水吧,昨晚累壞了。”
王麗:“?”
“怎麽說?”
陸清清但笑不語,朝著外頭喊了一聲:“二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