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,的夫君曾經對的一點憐惜也漸漸沒有了,不過兩年的時間,煎熬得如同邊城那些糙的婦人一般。而更可怕的是,有一次在月信來臨之時,無意中踩了冰窟中,就此大病一場,等病好了后,從此再也沒有來過月信。」
李明悅的聲音幽遠而飄渺,彷彿在訴說著別人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