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正峰笑了下,索著打開帳子上了炕:「今日怎麼睡得這麼早?」
可是他不知道的是,他這麼剛一進去,那邊阿煙已經聞到了一香味。
那是一種脂香,並不是大昭人會用的,倒像是北狄人尋常用的,有些濃烈。而這個香味,是在南鑼公主上聞到過的。
躺在炕上的輕輕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