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周圍一切都安靜下來的時候,阿煙重新坐回到了暖閣里,靜靜地陪伴著那個了重傷的男人。或許是經歷了白間痛苦的原因,他現在氣息依舊有些微弱,眉眼皺著,帶著和他這張剛面孔並不太相符的脆弱。
阿煙出抖的手,輕輕過他憔悴削瘦的面容,嚨里忍不住發出哽咽聲。
屋子裏點著蠟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