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了一場力氣,雖然是臘月里的冷天,蕭正峰依舊弄得滿是汗。
他起抱著阿煙去洗,氤氳的浴室里,他肩膀膛上都是掐痕,還有被撓過的紅痕。
阿煙這一次實在是毫不憐惜,把他啃啊咬啊撓的。
可是他卻因為這個,彷彿越發盡興,得毫無保留,淋漓盡致的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