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笙的眸良久地落在初酒上。
許久沒有開口。
在這安靜之下,反倒是初酒先問道:“你就說,能不能?”
“你得先認識三皇子,才能見過他,知道他在哪。”度笙沉道。
能被太子殿下重,他自然是心思縝。
就算對初酒,有種說不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