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辦法?”初酒仰頭,看向度笙。
卻見男人的眸深深,仿佛藏了完全星辰。
細碎的星在他眸中閃爍,似乎要將整個人都包在其中。
度笙的睫微微垂了垂下,微遮掩住那格外熾烈的。
他聲音依舊清清冷冷,似乎不帶著任何私心。
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