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初酒這副模樣,沈老夫人也收起了想教導的心。
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說道:
“那個人心思太重,又天天不知道給孩子教了些什麽。”
初酒沒接話,但很清楚,沈老夫人指的,就是薛鳴衝上來打的那間事。
這件事,已經完全地讓沈老夫人心存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