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酒抬起頭來。
那是一張純粹又幹淨的臉,如同最為清澈的水麵,沒有半點雜質,懵懂的神,似乎能直擊人心最深的靈魂。
初酒笑了起來,輕輕開口:
“我確實有一件事想請夫人幫忙。”
“那日,夫人還未應允我和爺的婚事時,雲過來找過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