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裏不一樣?”
帝釋景語氣有些不耐煩,“你一次說完。”
蕭寒川點頭,“晚晚的子,還有行為,以及寫出的字,覺,像是另一個人做的……”
“什麽意思?”
帝釋景擰眉,有點不解。
蕭寒川斟酌了好一會兒,道:“我這麽說吧……